北市圖「老照片」說故事 關於臺北的我「門」

波新聞─陶泰山／台北
臺北市立圖書館自民國96年起持續辦理「臺北市老照片」徵選活動，蒐集並呈現臺北城歷史影像。為重新呈現獲選作品，北市圖將以說故事的方式，介紹臺北往昔的生活樣貌，更多內容可到北市圖數位典藏系統（連結）瀏覽；截至1月已收藏4,700餘件作品，與讀者共同回憶老臺北。本次，北市圖將透過老照片回望臺北府城東、南、西、北城門，從現存建築到已消失城門之歷史記錄，說明臺北城門的演變脈絡。臺北的我「門」，其實也是關於「我們」——在城門的消逝與保存背後，映照出城市在不同年代的取捨。
若以今日臺北對照，清末臺北城的城內範圍，大約位於現今中正區博愛特區一帶，建城之初共設東、南、西、北四座城門，除了防禦與管制用途，還兼具人潮與貨物的進出。東門（景福門）多迎送經由水路進出的旅客，西門（寶成門）通往艋舺商業區，南門（麗正門）銜接城外產業道路，而北門（承恩門）直達大稻埕，成為政治與經濟往來的重要門戶。隨著人口與商業活動增加，因板橋一帶漳州人進出城內與艋舺泉州人常行的西門路線重疊，兩方常有衝突，清廷為分流人群，在城南增設小南門（重熙門），專供漳州人使用。
日治時代初期，總督府當時推動了市區改正計畫，為改善道路與排水工程，將臺北城牆逐步拆除。其中，位於艋舺與城內主要交通動線上的西門，因影響道路與工程施作率先被移除，成為第一座消失的城門。西門拆除後，引起地方士紳與民間對城門去留的關注與反對，其餘城門的處理因此暫時停緩。1935 年在日本學者山中樵等人倡議下，留存的四座城門被指定為史蹟，得以保存。
戰後 1960 年代，臺北市政府以整頓市容與發展觀光為由對城門進行改建；其中，東門、南門及小南門改建後轉為中國北方式亭閣建築，外型趨於一致；北門一度被列入拆除名單，未納入 1966 年的城門改建工程，後因道路工程調整及學者反對拆除而得以保留，是現存城門中唯一維持清代原有樣貌者，其紅瓦城樓、厚實城牆與防禦用槍孔至今仍可清楚辨識；因此，今日走近城門，最能看見歷史原貌的是北門，而東、南門改建為廊柱式後，已與清代原貌相去甚遠。
回望臺北城門的興築、拆除與改建，並非一條線性的保存史，而是一連串關於選擇的過程。臺北曾經一次次拆開自己，向外延伸。所謂臺北的「我門」，其實也是關於「我們」——在城市不斷更新的過程裡，願意回頭辨認那些曾經存在的界線，並理解自己因何存在。
圖／1960年代台北北門與街上庶民生活交通（民眾提供）